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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裘前、杰佣杰、黑白黑
盗墓笔记/沙海:瓶邪、邪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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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基友的生贺文(快新)

C'est la vie(快新撒糖向(微平探平无差

By. Squid

Summary:如果他们在一场Dance in the Dark中‘偶然’相遇。

 

C'est la vie, c'est la vie, on my own tonight.

 

黑羽快斗站在舞厅的入口处徘徊了十分钟,手里紧捏着皱皱巴巴的邀请函,今晚第四十三次诅咒白马探那个混账。

 

要是早知他不怀好意,自己绝对不会傻到在前一晚的例行夜间工作时往枪口上撞。但这真不是他的错,尽管知道有人不久前已经成了大阪某个黑皮侦探的绑定男友,在偷盗得手后随手调戏一下偶尔会现身的白马也成了一时半会改不来的习惯。

 

毕竟好基友相亲相揍快一年,我还是单身狗,你却突然上了车,这心里多憋屈呀。

 

所以昨晚在极度悲愤的心情下,快斗选择性无视了白马身边自带夜间保护色的平次,作死地在白马脸上掐了一把。

 

然后他就遭到了两个人的夫夫双打,还被迫摆了一个‘代表月亮消灭你’的姿势被两人拍照留念。

 

服部平次和白马探是什么人?大侦探啊,还是就连怪盗基德也没法从这他们眼皮子底下偷走一张照片的那种。何况他们绝对第一时间备了份。所以经过一番漫长缜密的思分析,考虑了多种可能性以及对应细节后,黑羽快斗认怂了。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小偷先生。鉴于你诚恳的认错态度,这一次就不用被移交警察局了。但惩罚还是要有的,不然小偷先生怎么改过自新是不是。’

 

这是那个混蛋的原话,简而言之就是你只要乖乖照我说的做照片我们就删要是你敢不听话那就嘿嘿嘿嘿嘿。与之一同砸在自己脸上的还有一张黑色卡片和一个蓝手环,而白马笑的像朵花似的脸旁边还有一个黑皮,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他。好的,I’m being watched,快斗咽下嘴里的反驳,你们人多力量大,我认怂,这惩罚再狠总不能要我的命是吧。

 

回家后仔细看了一遍卡片上的内容,黑羽快斗后悔了。

 

Dance in the dark

Come and enjoy this misty night

With nothing but you, him and the darkness as your veil

 

一串用漂亮的花体字写下的英语,快斗当然看得懂是什么意思。这该死的惩罚意味着自己不仅被剥夺了明晚的工作时间,还要被迫在一片黑暗中和一个连长相都看不见的人跳一个晚上的舞。

 

所以说去他的惩罚。眼看入场时间要结束,灯光也暗下去,快斗任命的带上手环走了进去。白马绝对只是想整他而已。绝对。

 

 

Life is good for you, you are always twenty-one.

 

所以说这骚包的手环还是荧光款。

 

置身于一片黑暗中,工藤新一已经无法忍受内心翻滚沸腾的想把服部平次那张蠢脸打一顿的欲望。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对他诚恳的狗狗眼心软然后接下这个烂摊子。

 

他今晚本来是计划去江户东京博物馆会一会某个数月未见的魔术大盗,现在却不得不站在一片被各式手环鲜艳的荧光色切割的吵闹黑暗里,寻找那个拥有和自己同样款式的手环并且很可能会和自己,以跳舞的方式,共度接下来整整两个悲惨的小时的可怜人。

 

‘抱歉啦新一,但是你知道白马是不会允许我去的。我预定这个手环的时候还没和白马交往,本来只想玩一个晚上,现在的话是一定去不了的了。手环是成对的,总不能让另一个人白去一趟,我认识的人里又只有你有时间,所以拜托啦。’

 

那个蠢蛋把邀请函和一个骚包的宝蓝色花纹手环递给他的时候笑的一脸真诚,好想他对于自己刚刚跃起凌空给工藤大侦探头顶扣了一口铝合金锅的行为真的感到很抱歉一样。

 

‘还有,这手环的款式也是成对的。也就是说进场后你只要找到一个和你带着一样手环的人,他就是你的舞伴啦。’

 

好的,新一已经看到姗姗来迟的另一个蓝手环了。他站在入口处,显然在舞会开始前最后一分钟才入场。不守时的人。工藤新一带着点好奇心和不满走了过去。

 

‘初次见面,你好,我今晚的舞伴。’

 

周围的交谈声已经在逐渐响起的音乐中沉默下去,他也配合地压低声线,喉音震颤在黑暗中被音乐点缀成暧昧模糊的窃窃低语。

 

对面以沉默应答,新一耐着性子等了一会。不以侦探为身份时的他其实并没有人们所看到的警惕和灼灼逼人,甚至大部时间都随和迟钝到好像所有的脑细胞都被压缩储存在一个角落,直到又有工作时才倒出来一口气用干净。

 

就在对面的沉默已经漫长到了不对劲的地步时,那个蓝手环终于动了一下,抬高然后搭在了他的肩上。新一侧头顺着对方被蓝荧光照亮的一小块手腕看过去,他应该有和自己差不多的体型。

 

‘你好。’他的舞伴终于开口,声线比他想像的低一些,‘很高兴与你相遇,我的舞伴,我相信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算什么,欲盖弥彰的调情吗,工藤新一听到对方的话语后立刻更加后悔来替平次参加这个莫名其妙的舞会了。不是说舞伴暧昧的话语让他感到不适或扫兴了,反而这每一个音节都像在代替眼神舔舐自己全身的语气和记忆里一个混蛋相当吻合。

 

这让他不由得又想到今晚原本的安排。如果不是平次那个蠢货给他扣了这个蠢锅,工藤新一现在应该坐在一个摩天大楼的顶层举着望远镜观赏白鸽为伴的大魔术师表演。或许演出结束后换回常服的魔术师还会心有灵犀的在他回程时截住他,请他在街角的甜品店吃一杯其实他不怎么爱吃但总是会吃完的芒果慕斯感谢他没有来‘添乱’。

 

这该死的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像平次和白马那两个现充的约会计划?

 

 

C'est la vie, c'est la vie, c'est la vie.

 

白马探,你好心机。

 

黑羽快斗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属于一个和自己面部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大侦探的清亮声音时立刻意识到,自己今晚不仅跳进了白马和平次一起在他眼前挖的坑,还像个智障一样自告奋勇地拿铲子把自己埋了个严实。

 

现在他正处于一个极为尴尬的状态,因为很明显自己今晚的舞伴就是工藤新一,而自己在没开口的情况下对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就是说现在有三个选择摆在他眼前,坦白,不坦白,或者转身拔腿就跑。

 

不,第三个划掉,自己昨天晚上已经怂的够多了。

 

剩下的只是一道简单的单选题,但快斗很清楚自己在不完全掌握新一的动机之前一定要尽最可能的小心,万一新一真是白马派来的间谍,他可不想自己以美少男战士的姿势出名。

 

于是他谨慎的做了一个微小的试探,先用手与对方制造一个意义模糊的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再用较为暧昧的语气,当然是假声,说一段故弄玄虚的调情的话。如果新一真的是白马的间谍那么他应该,无论以什么方式,陪自己演下去,但如果他也是和自己一样被坑来的话,面对陌生人这样的态度,那个脸皮薄的少年肯定会流露出或多或少的不爽。

 

而工藤新一的回应也在他预料之中。一阵应该是在思考的沉默后,他礼貌生硬地搭上自己的手腕,回答‘不毕。’的语气里有点恼羞成怒。

 

哦,可怜的孩子,果然也是是被坑进来还不自知的。快斗不禁对他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同时突然质疑起了白马的用意。他如果是要整自己的话,没有必要把新一也牵进来。想想他的动机,大侦探们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音乐开始很久了,舞伴先生。’突然的动作打断了快斗的思路,新一右手扶在了快斗的肩侧,左手则和他的右手相握,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让人心悸的灼热。

 

他们跟随音乐起舞,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两个男人的舞步意外的合拍。

 

飘散的音符像是有了实体般附着在皮肤上游走,粘稠的黑暗让他喘不过气。无力思考的同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想要抓住某片一闪而逝的幻觉。

 

黑羽快斗突然用了他自己本来的嗓音开口。

 

‘如果结束之后你愿意,新一,我可以请你一杯我最喜欢的芒果慕斯,然后带你去摩天大楼的最顶层看我为你一个人表演。我们有整晚时间一起。’这本是他们最普通的日常,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却似乎的确过于甜蜜。他握着新一比他稍显纤细的手低笑。

 

不可否认白马探是个聪明过头的混账,但他头一次由衷感谢白马的坏心眼。

 

‘But right now, we shall dance.’

 


Love will come to you, you are always twenty-one.

 

哦,哦。

 

脚底依然跟着舞伴的步伐,工藤新一在一片黑暗中眨了眨眼。没有光线,他还是看不到,但是某人轻佻沉稳的,在自己耳边响起过无数次的熟悉嗓音已经不需要眼睛去证明。

 

怪盗先生就算脱去了白西装也是一样的风流,新一不合时宜的想,他们现在就像一对带着华丽面具在贵族晚宴上邂逅的佳人。这不太对,但他转不动平时引以为傲的大脑去思考。在这发酵出让人沉醉香甜的黑暗里,他似乎不太介意与和这个平日与自己格外默契的少年共享一对宝蓝色荧光手环和一个意味不明夜晚。

 

何况他们的第一支舞还尚未结束。


(借Lofter给基友生贺,提前一天发了,祝C生快(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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